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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我

  原籍辽宁凤凰城,蓝旗殷家堡出生, 挨饿之年是‘六0’, 迁徙龙江八面通。 仅读‘初一’学未就,‘文革’一闹十年整, 返乡务农四春秋,中学教师十五冬。 调转物资局二年 法律机关后半生。 三个专科一大本,皆属函授混文凭。 胸仅点墨充骚客,堪笑也得小虚名, 勿需显贵光宗祖, 唯求恬淡与清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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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故乡殷家堡子  

2017-03-20 07:31:4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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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701家门口腊梅随拍(原创3) - xujian195300 - xujian195300的博客
 
201701家门口腊梅随拍(原创3) - xujian195300 - xujian195300的博客
  

        我的故乡在辽宁省凤城满族自治市蓝旗镇太虎岭村殷家堡子。上世纪的我出生于1950年的秋季,至1960年挨饿跟着父母逃荒来到黑龙江省穆棱市钟山村,我在故乡生活了十年,尽管年纪较小,但故乡的乡土风情、山山水水、一草一木已深深地印入了我的脑海之中。这在我的自传体诗歌《生命之歌》第一部《童年》中已做了描述。在此我仅对故乡---殷家堡子展开缅怀的翅膀。       

      我先把殷家堡子的格局和人家做一番简介。殷家堡子是解放前凤城县大户人家善人殷文斗一家的居住地。它由东南西三面石头垒砌的两米多高的围墙组成,北面房屋背靠山坡,坐北朝南。南面正中央按着两扇大木门。进院分东西两院,中间由一道石墙隔开。解放后,殷家举家搬迁到外地。我家虽然也姓殷,但同族不同枝,而且我家属于穷人。解放后,贫穷的老百姓住进了殷家大院。西面正房是八间连脊房,房由东向西分别居住着王殿臣一家五口人,刘韵田的父母和弟弟一家四口人,曲老七一家两口人。西厢房由北向南共为四间房,分别住着那文增一家三口人,曲老三夫妇和曲老七过房给他的儿子大成子。回头再说那文增,他是一位须发皆白、眼睛明亮、肩宽体阔 的老人,他带着孙子祥子和孙女云党子过活,听说他的儿子在土改时是反革命,被人民政府枪毙了。东院北靠山坡的正房共八间,由东向西分别居住着老殷家(包括爷爷、父母、我和二弟、大妹六口人)、我和爷爷住东屋,父母他们住西屋。于永宽家一家四口人  ,我家的父母弟妹和于永宽大伯家都住在南炕,两家人的炕是用大院的木门隔开的,(解放后大院门被卸下,做了两家的间壁墙),李景禄一家六口人居住在东院紧西头。上述东西两院所有人家的屋子都是相同的,中间没有隔壁墙,因为解放前这原是老殷家一大家人的住所。 东院中段还有一趟房,房屋中央是供人和牛马车行走的胡同,上盖是和东西房屋连脊的草屋顶。东屋住着刘金千一家六口人,西屋住着闫树德一家九口人。解放前的殷家东院原来没有东厢房,解放后搬来刘志库(瘸子,是刘金千的侄子)一家四口人,盖了两间泥草房,东厢房也形成了。大院前石头墙的东墙外坐落一墩石头碾盘,专供人们碾带壳的粮食作物使用。顺着碾盘往东行走不到二十步的北侧靠我家菜园石墙附近是一口露天石井,井水清澈,日日倒映着蓝天白云,这是专供上、下沟人旳食用水。一条清亮亮的小溪从西山唱着歌儿蹦蹦跳跳地跑下来,在距离老水井的东南十步远近拐了一个弯,向东流去。小溪拐弯处形成了一个生长着十三棵梨树的小甸子。


 
201701家门口腊梅随拍(原创3) - xujian195300 - xujian195300的博客
 
201701家门口腊梅随拍(原创3) - xujian195300 - xujian195300的博客
  

        由于我家居住在东大院后趟房的紧东头。房后的山坡上长着十几棵栗子树,秋天到了,栗子熟了,像刺猬一样浑身是刺的圆圆的栗子窝窝就会裂开了嘴,露出了一排酱红色的栗子,风一吹,栗子就会落在地上。山的上半坡挺立着一棵树干粗壮笔直、枝繁叶茂、树形彷如巨伞的大松树,大风刮来,巨松呼啸,令人感到心悸、震撼。接着东大院北面的石头墙向东延伸近二十米又砌成一道一人高的石头墙,并将东南西三面围拢在一起(由东至南大约12米),形成一个大菜院。菜园北墙根一带栽种着一排桃树和樱桃树,春天来了,桃花樱桃花竞相开放,蜜蜂蝴蝶在鲜花丛中喧闹飞舞,令人心花怒放,喜气洋洋。

紧挨着我家房后的是一排枣树,秋天结下的是小枣儿,不太好吃。而樱桃鲜红亮丽,却很招我喜欢,那时大人都很忙,我也偶尔到园子摘几回樱桃,大部分都落在地上了。那仙桃熟了,桃尖微微弯曲,红红的,很像抿嘴微笑的美女,确实很迷人,桃子甜甜的,也很好吃。当然,这山坡的栗子、松树,园子及园里的树木都是我家的。

        我家的东墙外居住着鞠广亮一家五口人,他家住的是下沟的(我家居住地叫上沟)西厢房,房主鞠广亮是一位猎人,每到秋天,我都会发现他家的屋檐下挂着一排羽毛艳丽的公野鸡和褐色带斑点羽毛的母野鸡。有一年秋天,鞠光亮趴在草丛中学者公野鸡呼唤母野鸡,好待母野鸡上当,开枪射死它,这时,一位名字叫王三贵的猎人听到野鸡呼唤,便端起猎枪瞄准了鞠光亮,被鞠光亮发现了,吓得他“嗷!”的一声跳起来,大声喊道:“王哥,别打!”相传,曾有一位年轻的猎人,扎着红围脖,趴在草丛中学公野鸡呼叫,结果被另一位猎人开枪打死了,在这世界上,干什么也都冒风险。再说鞠光亮他家的房后有一棵小糖梨树,秋天结了满树的小糖梨,一天,小丫崽子和小香子两个和我一样大的小姑娘鼓动我这个小小子同去园子东墙边用小石子打小甜梨,因为甜梨树离石墙很近,小甜梨落地,一部分会落在菜园内。我们到石墙附近,刚往树上撇了一块石头,就听到鞠家房后传来一位苍老的女人声音在喊:“谁在打梨呐,快走开!”我们一看,原来是满头银发,脑后挽着发髻、满脸皱褶、拄着拐杖的鞠老奶奶走来了,孩子们立刻一阵风似地笑着跑开了。据说这棵小甜梨树原是我家的,或许鞠家后盖了房,这棵树离他家太近,就归他家了吧。下沟的正房和东厢房全部居住着我姥姥家的人。正房坐北朝南,共计六间房,由东向西,依次居住着五老爷、四老爷和四姥姥,大姥爷和四舅于兆珅,厨房,东西两口大锅,厨房西面第一间屋居住着大舅于兆恩一家四口人,紧西头住着三舅于兆普一家五口人。二舅家在本溪,这些叔伯舅舅都是大佬爷的儿子。东厢房由北向南五间房,居住着八姥爷,他是个拄双拐的残疾人,和在下一间房居住的七姥爷、七姥姥和乳名小干巴的舅舅一起生活。这七姥爷和八姥爷和我那些姥爷们是堂兄弟,他俩年纪最小。中间为厨房,东西各一口锅灶,西灶归七姥爷家使用,东锅灶归生养了我妈妈的姥爷姥姥家使用,厨房东边的两间房居住着我姥爷家六口人,第四间住着我姥爷、姥姥、老姨和老舅,第五间居住着我大舅和大舅妈。我姥爷在家排行第二,原来和大姥爷等哥五个(三姥爷没结婚就得瘟病去世了)一起吃大锅饭,后来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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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家堡子本是个穷山沟,到处都是石头,走路若一脚踩不到石头,简直能成为神仙。百姓们的顺口溜说得形象:趟地犁杖打铧子,放牛上山骨碌砬子。种地不上粪,等于瞎胡混。种地若不施肥,庄稼根本就长不起来。所以,许多农民都以养蚕为生,当然,我家也不例外。 小时候,是我记忆最深刻的就是大小朋友一起玩“老鹰叼小鸡”,两个六年级的女同学,一个当老鹰,一个当母鸡,母鸡身后是一个接着一个扯着后一襟的小鸡们,有十几个。老鹰一心要捉住小鸡,想方设法躲开母鸡去追小鸡,母鸡则用两不停地阻挡,老鹰既要和母鸡招架,还要乘机躲开母鸡急速追赶小鸡,母鸡前挡后护,小鸡被吓得哈哈地笑着,慌忙尾随母鸡奔跑,时常有的小鸡拽不住衣襟,一个被甩掉,后面一串就被甩得七零八落。于是,老鹰抓住一只小鸡 ,作为战利品,放到圈外蹲着。剩下的小鸡继续扯住母鸡的衣襟再次开始。场面热闹火爆,再加上这九沟十八叉,叉叉有人家穷乡僻野,极缺文化氛围,因此许多大人们也前来驻足观看,跟着孩子们一起开心欢笑。

         童年时代的欢乐如同过眼烟云,一晃儿六十年过去了,尽管殷家堡子是人们所说的穷山恶水出刁民(其实,穷则穷矣,水不恶,民也不刁),但那毕竟是我的出生之地,我的故乡,我的永远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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